十分实

我就随便想想

希望能遇到另一个会喜欢我的你(下)

*依旧OOC

*上请走http://0time.lofter.com/post/33c24f_bf53795


等三人搞清身份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然而又变成面麻和鸣人大眼瞪小眼的情况了。

金发,蓝眼睛,看起来很罗嗦,但是貌似很率真的样子。

以上是面麻的观察结果。

“黑发,黑眼睛,腹黑而且很强的样子,佐助好听他话啊……他们俩真是般配……怎么办这个佐助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难道让佐助喜欢上我是不可能的了吗……”

以上是鸣人自动暴露的os。

这笨蛋竟然是个蠢货……面麻扶额。

“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如海洋般清透的蓝眸,灵动的猫须。真是和面麻一样可爱啊……怎么办好喜欢……”

以上是恰拉的语音os报告。

两个蠢货。

面麻拧着眉头做了个简单的总结。

“所以呢。你来干什么来了。一个忍者都能迷路真是服了你了。”面麻叹了口气。

“我喜欢的佐助不喜欢我,所以我想找另一个佐助。”鸣人有些心虚的低着头,时不时用余光瞟两眼面麻:“但是你们不高兴的话还是……”

“亲爱的,你放心吧!我对你不离不弃,不会离开你……”恰拉在两人之中思考了一番最终选择了面麻,探到面麻面前展现自己忠贞不渝的恋慕之情。

“你想要就拿去吧。”面麻的目光透过眼前的障碍物,看着惊讶的鸣人。“他对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或许他的人生价值在你那会更加有所体现。那我就先回去了。”面麻摆摆手站起来,指了指一个方向,“你说的木叶应该向那里走吧。”便离开了。

“诶?”

“诶?”

被留下的两人僵硬的看着面麻跳上树后迅速的冲出了视野。

所以他是被嫌弃了吗……鸣人有些同情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恰拉。

本应该在伤心的恰拉突然转过头来,面露惆怅的用食指和中指抵着额头:“啊……真是……他又这样闹别扭……”

恋人间的小情趣吗……鸣人有些质疑的看着恰拉。

但是面麻临走前那副释然的表情……明显是被嫌弃吧……鸣人有些心疼他了。

“真是没办法呢。那么就让我护送你回去吧。”恰拉似乎没有这个自觉,站起身后摆出了一个撩妹专用的姿势想把鸣人拉起来。

鸣人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不知为何不太敢接。

恰拉看鸣人没有回应,又在鸣人面前摆了摆手。“怎么了吗?”

鸣人抬头看着那张显得十分温和的脸,虽然有些犹豫和别扭,但还是哥们儿一般硬气的一声:“哦!”便搭上手用力的一拉想起身。

恰拉没想过鸣人会力道这么大,硬生生的被扯得往前踏了一步。

鸣人被吓了一跳,转个半个身迅速站起后扶住了恰拉,“你没事吧……”佐助的力气不会这么小吧……

“啊……没事……”恰拉有些尴尬的稳住。“那我们快走吧。”

“哦……哦……”鸣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恰拉跳上了树,跟了上去。

远处隐藏在暗处的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这个笨蛋。”

8

鸣人回想起刚刚他对面麻的深情告白。

好羡慕啊……

他看着前面穿着休闲衬衫的佐助,又觉得莫名的陌生。佐助的话……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吧……

“那个啊……你是真的很喜欢面麻呢……”鸣人加快了脚步和恰拉并行着。

“啊……是啊!面麻很可爱啊~你和他很像,当然你也很可爱啊。”说着还闲出手来想要撩一下鸣人的碎发。

瞬间,一道凛冽的风划过自己的指尖,割裂了身后的无数叶片,最后深深扎进了树枝上。

恰拉的指尖溢出了鲜血,风将血珠吹散,在鸣人的脸上晕开。

“什么?!”鸣人条件反射甩出袖子中的苦无准备防御,拉着恰拉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

“喂,你没事吧!”鸣人查看着恰拉的手,伤口处带着被烧焦的气息。

“这是……”身后突然出现一股熟悉的却又含着浓浓压迫性的查克拉。

“你在干什么?”

鸣人的领子被拎了起来,整个人被夹在了熟悉的臂弯之间。

“佐……佐助?!”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的惊呼,单手拔出别在腰后的草薙剑,剑锋直直的指向蹲坐在树干上的恰拉。

“你刚刚要干什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带着肃杀的冷酷,另一张则是紧张到冒冷汗。

“哦?你是佐助吗?真巧,我也是。”恰拉用大腿掩护着,挪动着脚,看了一眼向他比着嘴型让他快跑一边又挣扎着帮他吸引注意力的鸣人。

“吊车尾的别闹。”佐助有些分神的紧了紧臂弯,让鸣人消停会儿。

就是现在!

恰拉猛地弹起,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

“啧。”佐助皱眉,迅速的追了上去。

恰拉一偷到空,就拼了命的向前跑。这什么人啊……他有点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恰拉感觉到身后逼近的查克拉,稍稍扭头想观察一下距离。

“呜哇!”恰拉前脚没有踩到树上,后面的一条腿在树枝上荡了一圈,便以头朝下标准花式跳水姿势坠落。

该死的。

恰拉等待着头部朝地壮烈牺牲。啊……面麻会想我吗……

突然腰部猛烈的被臂弯夹住,强硬的力度把恰拉腹部存留的空气硬生生的挤了出来。恰拉发出一声干呕。

面麻精准的落地,随即转身接住了佐助的一剑。

锋刃在双方互不相让的力度下发出颤抖声,随之一旋,双方各跳出了几米,充满敌意的互瞪着对方。

“我家的混蛋承蒙你照顾了。”面麻颠了颠已经在自己肩膀上晕死了的恰拉。

“我这位也是。”佐助面不改色的收回剑。“那就告辞了。”无视鸣人还嚷嚷着向两人推销一乐的拉面有空来木叶玩啊,夹着人转身就走。

“喂!好放我下来了吧混蛋佐助,很难过的!”鸣人有些尴尬。

“不放。”

“你夹着我你也累我也累所以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鸣人说完还不死心的开始扭动起来。

佐助感觉被他扭得已经没法走直线了,便停在一棵树上,甩手把鸣人紧紧抱在胸前。“我如果把你放下来你还会逃走吗?”

“哈?你在说什么?”鸣人觉得现在的姿势莫名的诡异,让他不知所措。他的心脏已经不支持他再和他维持这个拥抱,然而感性又想让他继续。

“你跟那个冒牌货很要好吗?”佐助把脸埋在鸣人的脖颈处,些许发烫的脸贴着正在升温的脖子。

“另一个佐助?啊……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他不需要。”

“哈?你好奇怪啊!朋友就要互相关心……”

“他不需要你关心!你只要关心我就好了!”

“啊?”鸣人现在表示很懵逼,佐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我主义这么中二了。

好吧其实一直很中二……

佐助见鸣人一直处于掉线状态,有些拿捏不准。肌肤相贴处他们的体温已经混为一体,彼此分享着高温来不断加速着两人的心跳。

佐助第一次如此接受不了沉默。

“所以说!我喜欢你!”佐助闷头在鸣人耳边喊完话,没等到鸣人回复就跑了开去。

诶?

他刚刚说了什么吗?

喜欢?

鸣人用最后还没被高温烧断的神经回味了一会儿。

“诶!混蛋你刚刚说什么!”鸣人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是脚上一点也不慢的追了上去。

“什么也没有!”佐助在前面没有回头,脸上的红晕却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明显。

鸣人迎着风猛吸一口气:“我也喜欢你!”

我喜欢他。

金发少年荡着脚坐在树上观察着树旁正在修行的黑发少年。

而且,

他也喜欢我。

一定。

10

他在看我。

黑发少年用余光偷瞄着树上的人。

他在干嘛。

啊,他笑了。

哦,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

11

“喂!吊车尾的。”佐助走到树下,举起双臂。

“混蛋!别叫我吊车尾的!”鸣人笑嘻嘻的从树上跳下,精准的落在佐助的怀抱里。

世界上会有一个与你相似的人。

但是,我喜欢的和喜欢我的永远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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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貌似还是烂了(???你能不能长点气)于是不会开车的我什么时候能努力发一次车呢……忍者之路很久以前看的也记不太清,面麻和恰拉……就凑活着看吧……感觉只有傻白,至于甜……之后会努力的…

希望能遇到另一个会喜欢我的你(上)

*七夕快乐

*有点OOC


我喜欢你。

金发少年蹲在树上观察着不远处正在修行的黑发少年。
但是啊……
一向积极乐观向上的金发少年长叹一口气。
他不喜欢我吧。
大概……
不,一定。
2
他在看我。
黑发少年用余光偷瞄着藏在树上的人。
他在干嘛。
啊,他低头了,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
哦,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我喜欢他啊。
但我不打算告诉他。
3
“喂,吊车尾的,你在干嘛?”鸣人在树上自我放空来治疗自己受伤的心,没有注意到佐助已经走到了树的不远处。
这家伙是在发呆吗……佐助随手捡起一块石子,精准的击中了鸣人的护额。
清脆的击中金属的声音把鸣人吓了一跳。“呜哇!”不出所料,鸣人一个后仰,摔了下来。
这笨蛋,遭了。佐助迅速的冲向鸣人,在落点处稳当当的接住了惊慌失措的人。
“你搞什么啊突然间!”鸣人慌忙的从佐助怀里挣脱,装作受惊的拍着自己的脸来掩盖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重物从怀中脱出所产生的巨大的空虚感似乎传递到了心里,佐助前一秒的喜悦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很讨厌被我抱着吗……佐助莫名有些低落。
“看到了一个笨蛋在树上发呆。”佐助装作不在意的抱着手臂。
“你说谁是笨蛋啊你这个混蛋!”
“你。”
怎么会喜欢这个混蛋!鸣人在心中懊恼着。
“切!”嘴巴上争不过,鸣人愤懑的向佐助做了个鬼脸附带了一句“你才是大笨蛋”便窜上树离开了。
啊……又惹他生气了……明明不想这样的。佐助看着树叶间渐远的人影叹了口气。明明不想这样的……

那个混蛋……

鸣人躲藏在茂密的树叶中,骑在树枝上通红着一张脸对着树干泄气。树上全是千年杀戳出的指印。

但是还是喜欢……

“啊!!!可恶!!”鸣人纠结。

俗说一言不合就要搓个丸子冷静一下。

今天的漩涡鸣人也依旧践行着这一准则。

*翌日*

“喂!伊那利!这边有很多现成的木材啊!”

世界上会有一个与你相似的人。

如果无法与你相恋,那就只能祈求以他为依。

“呜哇……真是酸死人……”鸣人瘫在床上,回味着这个梦。

虽然听小樱很认真的说过,但自己又不是沉溺于美好的恋爱幻想的小女孩,这种鬼话自己怎么会……

不相信呢……

鸣人扭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相片,两人势不两立的样子不知为何就是深深刺激到了他。

“啊!可恶!”鸣人用枕头用力裹住自己的头,在床上泄愤的扭动着,直到被子把他缠到无法动弹。

要不试一试?

鸣人是个乐观的行动派,自给的动力让他有源源不断的能量的可以燃烧释放。他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呦西!出发!”

6

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不在乎沿途的风景,在乎的是最终的目的。

可自己不但没有欣赏沿途的风景,也没有明确目的地,而且还迷路了。

这是什么神TM展开?

“那个……”鸣人看着周围一望无尽的森林,感觉有些无力。

他不知道他是否来过这里,当然也不知道怎么走出这个怪圈。

“啊!!”鸣人有些气恼的开始蹂躏自己的头发,蹲下身来感受着天地的不友善。

没有找到另一个佐助不说,现在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好蠢……我果然是个笨蛋……

鸣人难得的认同起佐助。

“嗨呀,今天的任务真是顺利呢~”

“你好吵。闭嘴。”

“啊……今天的面麻也是那么华丽的强大~”

“说了闭嘴。”

有人?

鸣人站起循着声响走过去。

突然脚步声随着声响一起消失了。

“你这家伙是谁。”脖颈上有冰凉的触感。

什么时候……

鸣人被身后的人逼得无法动弹,苦无上的寒气让他觉得嗓子发紧。“漩涡……”

“哟~面麻,这家伙的脸长得跟你真像。不会是另一个你吧。”从鸣人面前的树后走出一个人。

黑发黑眼,张扬的刺猬头,苍白的皮肤。一切都很相似,除了那轻佻的笑和欠扁的语调。

“佐……助?”

“恩?”面麻皱着眉看了一眼对面的恰拉,“混蛋,你们认识?”

“诶???”恰拉看着面麻阴沉的脸,立马绷着一张憋屈的脸,悲怆的说道:“误会啊!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你一个,怎么可能……”话未说完,只感觉一阵劲风擦脸而过,随之而落的是自己脸颊边的一大撮头发,和另一边一对比明显短了一大截。

“闭嘴混蛋。”面麻一脸受不了,差点没上水泥把那人的嘴巴封起来。

“啊哈哈……不对称挺好……挺好……你喜欢就行……”恰拉嘴里还念念有词,在收到面麻的一记眼刀后立马闭了嘴。

这……还是佐助吗……

鸣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一副妻管严模样的佐助。虽然人设有点崩但是如果他能听听我说话的话……

说白了就是想要吧……

就在鸣人“如饥似渴”的打量着恰拉的时候,面麻又重新被这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你这家伙是谁?”还怕对方没反应,又用苦无的棱面压了压对方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让鸣人回过了神。和佐助在一起,很像我,应该不是坏人吧……

“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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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应该看了奥运会以后自己生闷气去看大魔王打乒乓爽过以后忘记写文然后写不完的……最后还是会HE的吧  剩下的尽量明天补起


【佐鸣】末日阳光

*佐助生快

*有点OOC

*被害妄想症患者佐×速递员鸣


“呐呐,佐助君,你真的好厉害啊~每次企划……”女职员们围坐在宇智波佐助特意挑选的“安静”的角落里。

啧。

佐助皱皱眉,抿了一小口新开的酒。

他感觉他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谋杀的几率。

佐助很少参加公司周末的聚会,这次少见的露面还是被生拉硬拽给拖过来的。

好想走。一秒都不想再跟这些人接触。他开始不耐的看表。

“啊……好羡慕啊……佐助那个家伙把女孩子们都抢光了……”水月支着脸看着集中在角落里的女员工们,又扫了一眼旁边清一色的男同事们。

“下班时说一定要拜托他来一次多吸引点女孩子的不是你吗……”重吾摸了几颗花生扔进嘴里,给水月捅刀。

“才不是!我只是想让他多发展发展人际关系而已……”水月僵硬的想给自己圆回来。

“为什么我觉得比起佐助你现在更需要发展一下呢……”

佐助在人群里似乎已经无法忍受了,站了起来。“抱歉,有事先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迈出了人群。

“诶……这么快……还早不多坐一会儿吗?”香磷极力挽留着佐助。

“不了。”佐助把鞋拿出鞋柜,鞋口朝下倒了倒,确认里面没东西后套上鞋快步走出了酒馆。

看着女孩们遗憾的唏嘘着,水月愤愤不平起来:“啊!混蛋!怎么可以这么伤女孩子心呢~”他故作失望的瘪瘪嘴,却隐藏不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重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   *   *

佐助逃离酒馆时差不多七点多,正好是周末晚人流量最大的一段时间。他头疼的避开那些危险的路人,走到车边,用食指拉着门把手把车门打开,打开内车灯,把驾驶座检查了一遍,才坐进车。

他有病。

是的。

他知道。

他害怕一切。他们会让他受伤,让他流血,让他痛苦。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要。人际什么的,都去死好了。

虽然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还是被家人强压着从家里踢出来,在家族的子公司里做经理。

佐助迅速的抵达了公寓,将公寓唯一的一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他四下望了望,把转到一半的锁芯转开,迅速的拉开大门闪了进去,立马把门拉上,紧拉着门把把门锁上了,还把安全链插上。

完成了这一系列让看的人都觉得神经紧张的动作后,佐助靠着门慢慢滑下,瘫坐在玄关。

这恶心的一天。

他总结了一下,随后站起身去检查早上锁上的窗户有没有异样。

“叮咚。”

“你好!新鲜送!”

因为自己的毛病,佐助每天的三餐都是在家自己做。为了不出门,食材也都是附近超市派送的。

今天有点晚啊,而且声音也不一样。

佐助轻手轻脚的靠近猫眼去看外面的情况。

一头耀眼的金发占据了他的视野。

“诶?好奇怪啊……明明感觉里面有人的说。”鸣人把货品夹在臂弯和腰间,用另外一只手再按了一遍门铃。仰起头往猫眼里望望。

碧蓝的眼睛。

从没见过的家伙。

佐助蹲下身从鞋架上的工具箱里找了把一字螺丝刀别在腰后,站起身,装作自然的样子:“抱歉久等了。”拉开门,从同安全链长度一般的宽度的门缝观察起门外的人。

他扫了一眼门外人手中的菜篮:“你是谁?”

“啊……我是漩涡鸣人,最近负责这个小区的配送的说。”鸣人从臂弯取出保鲜箱,单手捧着,右手在腰包里摸索着。“提货单提货单……”

“原来的人呢?”

鸣人抬起头来,海蓝的眼睛中闪着真诚的光芒:“你说雏田?啊啊,最近她要休产假。超市里的销售貌似又不缺我一个我就来帮她顶班了的说。啊!这是提货单。”鸣人把提货单和一只圆珠笔放在保鲜箱上,递给佐助。“请你签个字。”

佐助有些迟疑,不动声色的上下扫视了一下鸣人。这让鸣人感到很不舒服。

这人搞什么……我不过是迷路了多绕了点儿路迟了会儿吗……要这样……

鸣人站在门口自己闹心,佐助没有接过箱子,取下了安全链,走出门,把门在身后虚掩着。就着鸣人捧着的箱子当桌子,在提货单上草率的签了名。

这人……鸣人有些恼,看着对方这么不客气的偷懒,完了还丝毫没有把箱子接过去的意思。

“那个,需要我帮你搬进去?”鸣人问。

“不,你在门口帮我打开吧。”佐助退后一步。

“哈?”鸣人歪着头一脸奇怪的看着对方。“抱歉,我还有好几家没送完……”

“你快点干就快点好。”佐助的语气毫不动摇。

鸣人有些尴尬,但是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让他还是妥协的把箱子放在地上,用圆珠笔划开胶带。佐助背着手站着,身后的手抹上那把螺丝刀。

“什么啊……那么小心干嘛又没有炸弹在里面……”鸣人嘟囔着。

“就是怕有。”佐助居高临下的看着鸣人的发旋。

被听到了……鸣人低着头吐了吐舌头。“看吧什么问题都没有。”说着还拨了拨箱子里的蔬菜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性。

“哦。谢谢了。”佐助眯起眼看了看箱子里的菜,确认了一遍后迅速的抱起箱子,转身进了屋,踢上了门,留鸣人在外面风中凌乱。

“搞什么啊那家伙……在害怕什么啊……”鸣人挠了挠头,想起那个回头关门时警惕的眼神。“跟这么神经质的家伙相处这么久雏田真是辛苦啊……”

佐助靠在门上,听着鸣人的脚步消失后,松了口气。

“奇怪的家伙……”但是,很有趣的样子。

*   *   *

已经帮忙顶班半个月了,鸣人差不多也和小区里的人家混熟了。

好吧,除了一个人。

“今天还是要打开吗?”鸣人叹了口气,按了两下圆珠笔,熟练的把箱子放下,把胶带慢吞吞的划开。

佐助低着头看着他懒洋洋的做着活,不自觉的把别在腰后的螺丝刀抽出来,蹲下身跟他一起划胶带。

“诶?”鸣人感觉人影从上方压下,随即感觉到前额略长的头发有些骚动。他稍抬起头,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透白的脸。

“呜哇!”鸣人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向后仰去。

“你干什么?”佐助抬起头看着仰坐在地上的鸣人,浓墨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是我的台词好吧!你才是突然靠过来干嘛!”

“拆箱子。”

“……”鸣人似乎被堵住了,有些气恼又无奈的瞪了一眼佐助,最后叹了口气:“话说之前一直想问了,你要拆箱子为什么要我陪你一起在门口拆,还在身后藏螺丝刀。第一天也就算了,之后你每天都这样让我很受打击啊……我看起来是那么让人信不过的人吗……”

佐助看了看手中的螺丝刀。暴露了吗?什么时候……

“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还是那种中二类的心理疾病,那种被害妄想什么……”

佐助眼中微不可见的一丝笑意瞬间消失了,像是极力隐瞒了很久的秘密被揭露一般,眼中尽是惶恐不安。他仓促的低下头。

他知道了……

“所以说啊……啊?”鸣人察觉到对方突然沉静了下来,“喂?你怎么了?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喂……”说着想伸手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佐助突然站起来,抱着拆到一半的箱子。“你……”“你是个危险的人。”而后有些仓促的窜进门,又一次把鸣人关在门外。

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鸣人在门外思考了一会儿。

“诶我靠!一会儿说我要谋杀你一会儿说我很危险你搞没搞错?!”鸣人气愤的朝着门上的猫眼大叫。

“你好吵!”门内传来佐助的声音。

“对不起!”鸣人条件反射的弯腰道歉,“诶本来就是你的错啊!!”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反应过来,鸣人气呼呼的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哈……”佐助站在餐桌前,手中紧紧攥着那把螺丝刀,在泡沫保温箱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

我怎么可能靠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么近。

*   *   *

“鹿丸~拜托啦!”鸣人双手合十,拦住了正要开始配送的鹿丸,“最近能不能跟我换一下配送区域。”

“哈?为什么?不就送个货吗还要换麻烦死了。”

“实际上啊……”鸣人故作懊恼的样子,“我碰上了一个很难搞的人貌似看不惯我……所以啊……”说着还学着那些娇羞的妹子一样扭了两下。

鹿丸不太忍心再虐待自己的眼睛,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   *   *

鹿丸把箱子放在脚边,按了下门铃。

是这户吗……鹿丸把提货单用笔夹夹好,等着人开门。

“今天怎么这么……”佐助像是料到了配送来了,打开了门。

“……”打开门是个菠萝头,佐助迅速的把门拉上了。迅速把安全链插上,螺丝刀别腰后,然后把门拉开一道缝。

“今天怎么又换人了?”佐助谨慎的观察着门外的鹿丸。

“啊……他生病了。话说是你啊。”鹿丸随口扯了个谎,不耐的把单子塞进门缝。

两人中学时曾经是一个班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差。一方面是佐助的抵触心理,另一方面也是鹿丸嫌麻烦。

佐助瞥了眼单子,在签名处划拉了两下,把笔递还,“把箱子打开。”

“哈?”果然还是那么麻烦。“你的妄想症还没好?”

这是少有的知道佐助病症的人。

“啰嗦。”佐助并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件事,鹿丸之所以会知道也不过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

“刚刚看你莽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好了。”

“……”

“那家伙是个挺神奇的人。”鹿丸把箱子开好,放在地上,站起身和佐助对视。“平时神经粗的可以当跳绳,但是在很多地方却纤细到跟你差不多,一碰就断。不过总的来说是个可以依靠的人。”鹿丸从佐助手中拿过提货单,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佐助:“好好把握吧。”

“下次我会让他来送的。”鹿丸摆摆手走向电梯。

佐助站在门边,和箱子里的菜大眼对小眼。

*   *   *

鸣人一副头痛的样子站在佐助家门口。

“鹿丸那家伙真不够意思……”鸣人在门口磨蹭着始终没有按门铃。索性这是最后一户。鸣人思量了半天,最后扯了一张便笺,在上面写了两行字,贴在箱子上,放在门口的地上。活动了一下身体,迅猛的戳了一下门铃然后飞奔进楼梯间。

佐助打开门,迎接他的是地上的箱子和提货单,还有张便笺。上面爬了两行难以辨认的字。

「今天来晚了,最后再来你这取单子,单子签好了放地上就好。」

佐助向两边望了望,没有人影,叹了口气,端端正正的签好名,然后站在那里等鸣人回来取单子。

鸣人把耳朵贴在墙上等着佐助的关门声。然而他等了快十分钟了,大量分泌的肾上腺激素让他十分想上个厕所。

鸣人心脏怦怦直跳,他抑制不住的屏住气做了几个深蹲来缓解一下。

“当~”鸣人的手肘装上了金属的楼梯扶手,发出轻微的响声,伴随着绕梁的回声。

卧槽?!鸣人僵直的站定。

佐助明显听到了这一声响,感知到来自不远处的紧张。佐助叹了口气,把身后的门推上。

“咔嚓。”

他进去了?鸣人思忖了两秒,吐出了在肺里停留了许久的不知被循环了几次的氧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了出去。

“啊……紧张死我……了……”鸣人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抬起头时瞬间僵硬。“啊……晚上好。”

佐助倚在门上,尽量放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躁。

“那个……”“那个……”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佐助没有因尴尬做更多停顿。

“啊……”鸣人一下有些语塞。“呃……今天……晚了抱歉啊……”

“你每天都晚。”

“……”鸣人觉得很聊不下去,只好走过去去拿单子。

“能把单子给我吗?”鸣人伸手去够,然而佐助却出乎意料的把单子举起来举到鸣人够不着的地方。

“那个……我还有……”

“我是最后一户吧。我……有话。”

被拆穿的鸣人有些无所适从,但还是硬撑着说:“那你快点……”

“嗯……上次我没别的意思。我确实心理上有问题。我害怕别人靠近我。”

“但听鹿丸说上次你有好好给他开门啊。虽然之后又来了……”

“我以为是你。”佐助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

“……”

这是什么……告白?鸣人脑子里乱糟糟的。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一句话都思考过了就这句话没过脑子,看对方陷入了混乱,打算来个力挽狂澜。

“所以……好久没朋友来家里了不进来坐坐吗?你工作应该完了吧。”

“啊……啊!恩恩。我们是朋友吧啊哈哈。”鸣人顺着话接下去,“那我就打扰了……”

总之……先从朋友开始吧……

佐助松了口气,手伸进兜里去摸钥匙。

???

“那个……我钥匙好像忘里面了……”


——————————————

我知道最后烂了……对不起……中间的衔接可能也很抱歉……

第一次写同人对不起……

异次感官C1

嗯……在下语文已经抢救不过来了错别字语病标点什么的也就请不要在意了……

一个非常正的KY所以出现不合适的话不要喷在下道德素质低下

有时可能缺逻辑,第一章可能无聊后面我有好好加油的,觉得第一章无聊的可以跳(正经脸

可以的话请往下


C1

“喂!左英!”凌时扯着跟不上自己脚步的弟弟凌旬奔向坐在河岸边看绘本的发小。

“你知道吗!克城的人明天有探亲假了!”

左英放下手中的绘本,立马站起来:“真的吗?!你们从哪知道的?”

“爸爸来信了!”凌旬抵着哥哥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爸爸说明天下午克城的人允许回乡一趟。”

“信?”左英回想了一下,“为什么我爸爸和哥哥一直没有来信?”说着一边沮丧的望向哥哥所在的五区的方向。

“放心吧,邱哥哥和叔叔在另外一个区,信可能会迟,一定会见到想要见到的人的!”凌旬鼓舞的上前给了左英一个熊抱,矮了一截的个头使他的头顶磕到了左英的下巴。

“是啊,阿姨也一直期待他们回来。”凌时看左英吃痛的揉着下巴,一边扯着凌旬的脸以示报复。“好了快走吧,天冷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今天妈妈做了火锅想邀请你和阿姨一起去吃。阿姨应该已经出发了,我们也尽快吧。”

秋末微凉的晚风掀起了男孩们的衣角,也让眼眶微红的男孩有了掩饰他在这方面的懦弱的借口,眼中的落寞微微消散了。

“火锅吗?不错呢!真的有点冷了呢。”左英装作没事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打着马虎。

“那快走吧!妈妈平时都不做给我们吃说什么太浪费了……今天一定要吃超~多!”凌旬迫不及待的一手一个拉住凌时左英的手,完全没有刚刚累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喂……刚刚不是还在叫自己跑不动了吗……真是……”凌时蹙起眉吐槽着这个见食眼开的弟弟。

“噗……”被拖着手跑的左英两人无聊的斗嘴给逗笑了。

*   *   *

"今天真是太谢谢了。火锅真是很久没吃了呢,家里一直人很少,做的话觉得很可惜就一直没舍得做呢……明天凌先生回来了我们一定会带上好吃的来捧场的。“年近四十的女人和她的儿子站在门口向屋内的人道别。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一直很期待你的酥茶饼呢!”夏至开心的拍了拍何茗的肩:“你们家的两位回来了的话也应该好好庆祝一番呢~”

“那两个靠不住的啊……”何茗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感叹道:“自从出了门以后,虽然一开始还会打个电话什么的,但一段时间之后再也没有音讯了呢……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何茗眼中含着浓浓的担忧,但最后还是故作懊恼的样子:“他俩要是回来了,得先好好教训一顿。”说着还十分激动的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左英尴尬的看着暴力因子又开始泛滥的母亲:“那个不好意思……”

“啊哈……”夏至也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定有什么困难吧……毕竟都是些我们都不懂的高科技,压力也挺大的。克城里那么辛苦,联系少也是……”

“但是也不能一个电话一封信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吧……”何茗生气的抱着胸,“那么明天再见吧,家里还要收拾的。先走了。”

“明天见。阿姨再见。”

“明天见。”

*   *   *

“妈妈……”

“嗯?”

秋末的晚风已经充满了侵略性,割裂着街上暴露着的所有:在墙上突出的牌坊,晾着未干的衣物,枯黄的树叶,脆弱的人心。

“爸爸和哥哥还会回来吗……”左英停下脚步,身后的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脚后跟上。“哥哥和爸爸已经好久没有跟我们来过通信了,信也好,电话也好……会不会……”

“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乱说!”站在阴影里的女人有些心虚,呵责着,“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一直在做一项很高级别的研究,等研究结果出来了就……”

远处兀然传来一阵犬吠,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人的惨叫。

“怎么了?”左英慌张的回头看向身后一片漆黑的街道,远远的出现了几团黑影。

“快跑!”何茗毫不犹豫的抓起左英的手向街的另一头跑去。

左英的手被母亲死死的拽着。他从没觉得一个女人可以彪悍成这样,不管是一米七的还是一米五的。自己的手腕被拽的生疼,明明自己比较高但还是被这个连一米六都不到的女人拖着跑。

左英的余光感觉到那些黑影越来越近,看他们奔跑的形态像是一匹匹恶狼。

“这么晚了搞什么……”邻居走出房门。“哪来这么多野……啊!!”一匹黑狗咬上了那人的喉咙,黑暗中腥黑的血液浸润了锋利的牙齿。随即那黑犬又从半敞的窗户窜了进去。紧接着又是一阵室内的混乱和惨叫。

左英抑制不住的想再回头,却被何茗一把推进家门。

何茗转身想合上门,一只狗猛地向内窜来。何茗大力的想把门快点关上,结果那只狗被拦腰卡在门缝间。何茗想把它夹死,狠力的拉着门,那只狗吃痛的张开嘴,一口咬在何茗的小臂上。

何茗吃痛手一松,那只狗窜了进来袭向左英。

“啊!!”左英看着向自己脖子逼近的獠牙,条件反射双臂交叉着挡在自己的面前。恶犬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尔后四肢降落在左英向后仰倒在地上的身子上。

“左英!”何茗迅速拉上门锁上,打开门边角柜,从最深处摸出一把枪。

“砰!”

一直停留在在左英上身上的黑影被弹开了,滚落在墙边,暗色的液体从它的身下流出。

“哈啊……哈啊……”

空气中凝固着沉重的黑暗和喘息声。

“左英!”何茗不敢开灯,光亮会把它们引来。她把枪熟练的别在腰后,拿出手机,依靠着直觉跑到左英身边,用荧屏黯淡的光照着亮查看着左英的伤口。

“妈妈……”左英被吓到似乎没有了知觉,呆愣着看向墙角的尸体,“那是什么……”尸体的口中还残余着刮擦下来的皮肤。

“啊……啊!!!”左英停顿了几秒,最终尖叫着大声哭了出来。

“不要叫!也不要看!”何茗低声警告着左英。“等天亮了就会没事了……”说着将左英捂着眼睛带进家里唯一没有窗户的仓库里。

何茗把门拧上,又把一些杂物堆在门旁把门堵死后,跪坐在已经被吓得意识不清只是机械的轻喊着疼的孩子身边,轻轻抱住他。

“等天亮了……一切都会变回原样的……”她用手轻拍着孩子的背安抚着孩子。“大家都在做着一个相同但又很可怕的梦……”何茗开始感觉有些眩晕。

要完了吗。何茗想压制住不适,手却抑制不住的开始轻微的痉挛起来。

怀中的左英感觉到母亲的异样,“妈妈?”

何茗的呼吸有些紊乱,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没事……有点累……”没想到毒性蔓延这么快,她慢慢松开手,倚在墙上,从墙角的阴暗处移出一个不起眼的盒子。上面印着“花好月圆”四个字,笔画间的缝隙里布满了灰尘,让字迹模糊不清。

这是几年前家里人都在的时候一起去商店街选的月饼。

何茗咧嘴轻微笑了笑,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零散的小物件:一些旧照片,戒指盒,警员证还有一封信件。

何茗把那封有些皱巴巴的白色的信取出,递给左英:“抱歉……”看着左英不再叫疼,小臂处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开始准备着天明时的再生。

适者啊……太好了……

“宝贝……”两人都已经记不起这是多久前她这么叫他了。“妈妈已经走不动了……拿着这封信快跑,不要给别人看……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左英看着手中老旧发黄的信封。“这种东西无所谓啊!妈妈不一起走吗!”

“妈妈在这里等爸爸和哥哥啊……”何茗点了点儿子的额头,用尽力气让自己笑的不那么虚弱。“等爸爸和哥哥回来了我们就去找你……”何茗手中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戒指盒,细细的丝绒随着指尖的滑动显得或深或浅。

“最重要的是。”

“藏好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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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げんじろう太太,太太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268323

因为某些原因(彩图多修图较难,且有些梗看不懂),下次再翻一次就不再翻她的条漫了。她前阵子更新的APH涂鸦是关于BH6的好开心!超爱BH6!另外补上一些之前的条漫。

本人日语不好修图渣,如果有错还望指出!

本次依旧是槽点满满!

宅菊老王你们两个死抠门的懒鬼HERO你点的电影餐他俩跪着也吃不完

老王你这样直白是不会有妹子喜欢的。

子菊你虽然很会卖萌,但是还是骗不过老王的火眼金睛。

居然被小萝莉打败了,恶友组今天也是没吃药。

亲分别这样,你的暖男形象呢!

老王:我的教育方式出了什么问题?


话说还能打什么tag...

卉什:

觉得这对主从也挺逗的,合作这么多年,人前故作严肃人后插科打诨。

伐开心。老王记得给上司大大买包包哦。